2007年11月4日星期日

陈水扁防“斩首” “护身肉盾”称“以一当十”

核心提示:为推动“入联公投”活动并给岛内亲绿民众打气,台湾当局计划安排不曾正式曝光、任务最神秘,号称“夜鹰部队”的宪兵特勤队在11月中旬进行战技表演台湾媒体称,“夜鹰部队”是陈水扁看家护院的贴身保镖,专防解放军实施“斩首行动”。

台宪兵特勤队成员大多一袭黑衣,携带暗色调的枪械,俗称“夜鹰部队”
环球时报11月5日报道 据台湾《中时电子报》报道,为推动“入联公投”活动并给岛内亲绿民众打气,台湾当局计划安排不曾正式曝光、任务最神秘,号称“夜鹰部队”的宪兵特勤队在11月中旬进行战技表演,展示所谓“以一当十、以十当百的以寡击众的战力”。台湾媒体称,“夜鹰部队”是陈水扁看家护院的贴身保镖,专防解放军实施“斩首行动”,它的曝光必将引起外界的极大关注。
将上演“天龙拳”功夫
为配合台湾“国防部”组织的“全民防务教育宣教活动”,隶属“宪兵司令部”的“夜鹰部队”将派遣40名队员,当众演示柔道、擒拿、夺刀(枪)等12项格斗技能,其中最值得民众关注的是神秘的“莒拳”和“天龙拳”表演。
“夜鹰部队”不同于一般部队,队员们除了精练射击等军事战技外,近身搏击更是他们需具备的能力。“夜鹰部队”负责人说,一名合格的特勤队员拥有以一当十、甚至以一当百的能力。目前,“夜鹰部队”主要承担台湾北部地区的反恐任务,平时还有一个小组驻扎在桃园国际机场,应对突发状况,若遇上“双十”及元旦等节日,也会进驻“总统府”维护陈水扁的安全。



台军宪兵特勤人员在进行射击训练
陈水扁的“护身铠甲”
“夜鹰部队”是台湾百姓的俗称,主要是根据宪兵特勤队的穿着打扮而来的,该部队成员大多一袭黑衣,携带暗色调的枪械,看上去就如同《黑客帝国》里的杀手一般。“夜鹰部队”于1978年成立,主要担任内卫任务,保卫台湾重要机构和政治人物的安全,同时担任防暴反恐的作战任务。形象地说,台湾其他特种部队是战时射向对手后方的“暗箭”,而“夜鹰部队”则是陈水扁用来护身的一副铠甲。
据披露,这支部队曾参与了大量防暴及模拟“反斩首”行动。2004年台湾“大选”之后,许多民众在陈水扁办公室外做抗争和抗议行动时,该部队就处于待命状态。在刚刚过去的“汉光-23号”军演中,8名“夜鹰部队”成员乘坐两架运输直升机,降落在清泉岗机场塔楼楼顶,接着攻坚、跑位、逐层搜索、交叉掩护到达预定位置,消灭“红军”突击队,解救机场内的台湾官员。





台军宪兵特勤队
最便宜的杀手
据台湾媒体报道,台军现有16支特种部队,其主要任务包括保护军政界高层人物、进行渗透和反渗透的工作、执行特种作战任务。在这些特种部队当中,台湾军方予以曝光的除了“夜鹰部队”外,还包括台湾空军特勤中队、“海龙”蛙人部队、陆战队两栖侦搜大队等。他们基本师从美军,装备、训练以及教材都从美军那里原封不动搬过来,近来台湾军方大肆宣传几位通过美国海豹突击队训练的“精英战士”,以凸显台湾特种部队的战斗力。
有意思的是,台湾当局和军方大多数人也不太清楚该如何使用特种部队,在他们眼里,养一小撮精英部队就可以“以一当百”,那些庞大的常规部队就可以“爱裁多少,就裁多少”。一名台军将领曾在视察第862航空特战旅时说:“你们绝对是一群最便宜的杀手!”不管他说的是有心还是无意,确实道出不少台湾要员对“反斩首”部队的真实看法







台宪兵特勤队臂章(资料图)










台宪兵特勤队士兵

航空燃油附加费标准11月5日上调

国家发改委、民航总局近日下发通知,适当调整国内航线旅客运输燃油附加收取标准,调整后的标准自2007年11月5日起执行。 根据近期国内航空煤油价格变动情况,国家发改委、民航总局近日下发通知,适当调整国内航线旅客运输燃油附加收取标准。其中,800公里以下航段由现行每位旅客50元调整为60元,800公里(含)以上航段由现行每位旅客80元调整为100元。
调整后的标准自2007年11月5日起执行,以出票时间为准。通知明确,按成人普通票价10%计价的婴儿继续免收国内航线旅客运输燃油附加;按成人普通票价50%计价的儿童(含无人陪伴儿童)、革命伤残军人和因公致残的人民警察国内航线旅客运输燃油附加按调整后的标准继续实行减半收取。
航空燃油附加费这一高油价时代的产物,从2005年8月1日恢复征收起,历经两次上调后,今年1月份首次出现下调,当时800公里以下航段由每位旅客60元降低到50元,800公里(含)以上航段由100元降低到80元。经过本次上调之后,航空燃油附加费标准已恢复到年初调整之前的水平。 (本文来源:中国证券报 作者:朱宇)

富人中国,穷人中国以及中产中国

我国有三部分人,一个“富人中国”,数量有几千万,是投资理财最核心支柱的人群;一个“中产阶级的中国”,大约在5亿左右,他们用于消费和用于理财的钱是比较平均的;另外,还有7亿多的穷人,他们干了活也还是活不好
实习记者 周璇 采访整理
2007年8月23日,上证指数开盘直接毫无悬念地冲过了5000点。这是中国股市成立近18年来沪指首次跨越5000点这一整数关口。而就在前一天,央行宣布本年度第四次加息——但这丝毫无碍那些跃跃欲试把钱放在银行里的人。种种迹象都在昭示着一个个人投资理财时代正蔚然大观。本刊就此话题专访了北京科技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教授赵晓。
中国已经进入个人理财时代
人物周刊:如何看待国内理财市场近年来的大发展?
赵晓:整体来看,中国已经步入了个人理财时代,这从许多方面都能看出来。比如我们的储蓄存款占到了GDP的1.6倍,许多人手上都有不少闲钱;比如住房的购买,股票市场的活跃,有很多人投资于资产,并且从资产里面获得收益;另外还可以从中国现在的收入差异看出来。现在收入差异主要并不是工资差异,更大程度是有些人能从资产中获得收益,而且这部分的比重正在越来越高。同时我们也看到各类代理私人理财的公司越来越多,各种关于理财的会议、论坛也层出不穷。所以可以说,中国已经进入了理财时代,这和中国人收入的提高,和中国资本市场的成长都是联系在一起的。
人物周刊:中国多年来都是内需不足,储蓄过多,银行低息,但现在投资理财领域却变得异常活跃。这个转变是怎么发生的?
赵晓:以前老百姓宁可去储蓄,因为储蓄非常保险,但跟现在股票房产的高风险高回报一比,储蓄利率太低,收益也太小。加之通货膨胀等因素,钱存在银行就是越来越不值钱。所以我说,买房炒股是中国人民最理性的选择!
人物周刊:对大多数人而言,手上的钱究竟是用于消费的多,还是用于投资理财的多?
赵晓:这得分人群来看。我国有三部分人,一部分是高等收入者,数量有几千万,这是一个“富人中国”,在全世界都可以买最好的东西,属于不干活也能过得很好,是投资理财最核心支柱的人群;而穷人则是干了活也还是活不好,这部分有7亿多。还有个中产阶层的中国,属于那种干了活就能活得还可以。这个收入阶层的人口大约在5亿左右。其每月人均可支配收入在6000至7000元之间,恩格尔系数在35%左右,其消费正在从小康型向富裕型、从数量追求型向质量追求型转变,出国旅游、购房买股也正成为时尚消费/投资的目标之一。中产阶级用于消费和用于理财的钱还是比较平均的。
人物周刊:新近的这次加息将会给理财市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赵晓:不会有什么影响。现在利息上调,唯一的影响,就是尽可能不让储蓄存款的利率变成负的,使得储蓄存款“搬家”的进程能更缓慢一些,说白了就是安慰一下老百姓,特别是社会边缘人,不要让他们觉得存在银行的钱是负的亏的,否则他们就会把钱取出来去做任何一项投资了,主要是拖住这部分人。事实上对于那些喜欢投资的和有投资意识的人来说,加息是没有什么作用的,投资的回报远远高于利息。而且,随着投资的工具越来越多,资本市场发展的形态越来越丰富,未来理财人群的队伍也将越来越壮大。
资本收益时代,
富者恒富穷人恒穷
人物周刊:中国人(集体)的理财意识,或者说全民的理财运动,大约萌发于何时?是受什么因素的促使?
赵晓:理财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就兴起了,最早是以商品买卖为主,有人买君子兰,还炒过一段时间邮票,后来以股票为主,买原始股。97年之后就是房地产——这是两拨最主要的。现在还有一拨做保险的,将来可能还会更多,比如企业债券,风险投资PE。随着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人民越来越有钱,2001年中国人均收入过了1000美元,现在已经接近2000美元,这是理财意识萌发和觉醒最根本的原因。有了钱后,有相当一部分钱是花不完的,存在银行利率又太低,自然而然就想到拿出一部分来投资。
人物周刊:过去的两三年,理财运动对于整个国民财富的分配产生了什么影响?
赵晓:事实上,中国现在已经进入到个人理财的所谓资本收益时代,劳动要素和资本要素在收入分配中的地位严重失衡,目前工资性收入占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的比重已经下降到75%以下,工资总额占国民收入的比重已经由“九五”的15%下降到“十五”的12%,也就是说一些人仍然只能靠出卖劳动力赚得工资获取收入,而另外一些人却可以靠钱来生钱(房租、证券或股价收益等)获取收入,显然“富者恒富穷人恒穷”的局面更有可能持续乃至恶化。
人物周刊:持续拉大的贫富差异是这两年社会矛盾的一个焦点。
赵晓:对。目前这一类似“拉美化”的畸形收入分配格局将必然扭曲市场上的消费和供应,并导致贫富差异的“感受”完全不同。以住房为例,对于中国的富人和中产阶层来说,市场化和商业化的住房供应使他们不仅在自住房方面有了更多更自由的选择,还在置业方面使他们有了更多更有价值的选择,因此他们对住房市场化总体上是满意的,对房价上升的批评也不多。然而,对于占中国人口绝大多数的低收入群体来说,房价的上升已成为无法忍受的现象。这里面的问题,与其说是房价问题,不如说更多地是国民收入分配严重不均这个大背景问题。
中国也曾有过收入相当平等的时代。在1980年代时,中国的基尼系数才0.1,是全世界收入差距最小的国家,然而到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期中国的基尼系数已超过0.4,成为全世界收入分配最不公平的国家之一,近几年中国的基尼系数又进一步上升到0.45以上,中国已从一个平均主义的国家演变成世界上贫富程度极为悬殊的大国,并且进入到社会随时可能因贫富悬殊崩溃的国际警戒线地步。
不同的人,都有不同的玫瑰花在吸引他们
人物周刊:现在越来越多人意识到了理财的重要性,有的人辛苦干了好几年,挣的钱却比不上炒股票或买房子增值的利润。所以理财要尽早开始。那照目前股市房价的飙升形势来看,现在是不是一个好的理财时机?
赵晓:是好时机。虽然政策环境还不太完善,比如股票市场,政府会有干预,带来一些不确定的风险因素,但就发展来看,现在理财形势很好。
人物周刊:中国投资市场本身不够成熟,加之政府过度管制,一直有其封闭性。在各大银行相继推出多种理财产品的今天,老百姓作为投资者应当如何选择,才可以规避掉风险,进行更为安全和稳妥的理财投资呢?住房、有价证券、古董、艺术品……哪种理财产品最容易入门?
赵晓:各种心态的人,各种资本数量的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理财方式。
过去投资就只能是买房,首付也很贵,进入门槛比较高,而现在股票门槛就低很多,拿一万块、几千块都能去炒股。买基金门槛就更低了,很多都是拆成一块钱一股。当然,风险也不一样,买基金的风险就很小,而有时间有胆量的人则可以选择炒股,不同的人,都有不同的玫瑰花在吸引他们。长此以往,投资理财的环境也就更加成熟了。
如果要说哪一种投资方式更容易,目前首推基金。有专门的人帮你理财,风险也很小。但基金远不如股票刺激。
股票:牛市不言顶
人物周刊:眼下股市已经冲破了5000点,随着市场不断打破人们的预期和刷新更高的标度,很多人也都在疑惑:现在究竟是处在一个超级牛市的开头,还是已经到达疯牛癫狂的顶部?
赵晓:牛市不言顶。过去几年,俄罗斯股市涨了11倍,巴西股市涨了7倍,印度股市涨了5倍,再看中国,从最初的2000多点到现在,也就才涨了1倍多,后面的空间还很大。
人物周刊:也有很多人在讨论当前股市究竟有多大的泡沫成分。
赵晓:泡沫不泡沫只有市场知道。只有等潮水退了,我们才知道谁没穿裤子。
人物周刊:对于股市,政府也有一些政策调控手段。比如几个月前突然调整证券交易印花税税率,管理层上调出发点是为了抑制过度投机,以避免更大的系统性风险,但事实上利好大势并未受到影响。目前看来,这种趋势会一直持续下去?
赵晓:这个也难说。目前是个大牛市,但中间肯定还是会有波动的。
人物周刊:照之前的惯例,每当股市过热,有关部门会通过媒体发表言论以表达立场,也会有很多专家出来说话,给股市降温,但目前,媒体和专家都没有声音了,这是何故?
赵晓:市场会教育人的。有些人在股市刚到1500点时就认为有泡沫,到5000点反而不吭声了,因为没法说了。再过一段时间,他可能又要说中国股市高自有其道理,反而要改口了。
人物周刊:流通股和非流通股的对接,使得那批炒原始股的人发了财,那接下来下一个历史机会可能是什么?
赵晓:现在很难再有什么机会了。
房产:风险虽大,值得投资
人物周刊:对有志理财的中产阶级来说,投资房产的风险是不是要大于股票?
赵晓:对。因为假如都存在泡沫的话,房市的泡沫要比股市大得多。
股市的“泡沫”还有一个好处,财富可以共享,而房市的收益极不平衡,甚至是掠夺性的。另外,中国还没有完成工业化,房地产的泡沫会提高地价,会阻碍工业用地。
从“泡沫”破灭的角度看,现在银行和房地产关系太深,目前都是按揭买房,银行拥有太多房地产贷款,中国50%左右的抵押都是房地产。而股市方面,目前严禁银行资金入市,股票的风险也就是投资者的风险,如果股市“泡沫”出现问题,银行依然能够幸免,整个经济的血液不会中断。
人物周刊:任志强早前就预言商品房价格仍会走高,而学者易宪容几年来一直说房价要降。现在看来,任志强倒是有远见的,这是不是意味着,投资房产宜早不宜迟?
赵晓:当然。当前中国宏观经济的最大特点就是整体国民经济已陷于“流动性过剩”的状态。简单说就是钱太多了。资金和物资在中国完全不同比率的增长速度导致了奇妙的宏观经济现象,这其中最奇妙的一点就是消费性物价没有上升,而投资性物价急剧上升——其中的原因也非常简单,投资性物品如住房和股票等通常都是非贸易品。
好比说,过去也许一户普通人家50万就能够买一套90平方米的房子,而现在,由于另有相当于50万人民币的外币流入,也来争夺这一套房子,因此只能买半套房子了。这个时候,你当然可以说房价涨了一倍,但你也完全可以说是房子并没有涨,而是人民币变得越来越不值钱了,它相对于房子来说贬值了50%。
人物周刊:现在楼市这么热,广州有的楼盘3个月就涨了6000元/平方米,在这样一个通货膨胀的大背景下,最后会不会也像1997年金融危机时那样,盛极而衰?
赵晓:客观讲,有这个可能性。当然,“专家”们也说了,总有一天房子也罢股票也罢怎么涨上去还会怎么跌下来,上海和北京的房价都将大跌,股市也将崩盘,就像日本和香港那样,但是,我们现在很清楚,这一天在人民币升值路线没有走完之前将不会到来,而人民币的升值道路还有很长。
试想,一个人如何跑赢千里马?答案是,没有人能跑得过,除非你骑在马背上。中国人民买房炒股的选择,就如同骑在急剧上升的资产价格的马背上。这不仅是逐利的理性选择,并且几乎是迫不得已的为了避免财富不像冰棍那样化掉的无奈的唯一选择。

洛杉矶时报:离开了手机,中国人就没法生活了

美国《洛杉矶时报》10月31日文章,原题:中国人用手机短信获得信息
房地产销售员徐建中(音)兴奋异常,这种由电子邮件所带来的兴奋在中国并不常见,但使用黑莓(译者注:一种可收发电子邮件的通信设备)的西方人能够理解。 这名来自河南农村的20岁小伙并没有电脑,每隔几星期就到当地网吧去查收电子邮件。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与外界失去了联系。与在电脑上敲击键盘写电子邮件相比,他更喜欢用他的手机给朋友们发短信。
对于许多中国人来说,电子邮件慢得像蜗牛一样,他们习惯用手机短信或电脑即时通讯软件交流。
艾瑞市场咨询公司调查发现,90%的中国手机用户发送手机短信,而美国手机用户中发送短信的比例只有49%。
中国人疯狂收发手机短信,这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中国技术发展的程度。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手机市场,4.55亿手机用户使用短信聊天和约会。据艾瑞市场咨询公司统计,中国人每个月大约发送330亿条短信,仅在中秋节一天内发送的相互问候的短信就多达20亿条。
一家移动市场广告公司的执行总裁大卫?特切蒂说,在中国,更多的人通过手机而不是个人电脑获得新闻或天气信息。他说:“离开了手机,中国人就没法生活了。”
奥美广告公司北京公司负责数字发展战略的凯瑟尔说:“年轻人通常会将MSN或者QQ号码印在他们的名片上。”(之所以这样)费用是一个原因。一条短信只需1美分,而语音电话每分钟则要2到5美分。
甚至那些使用电脑并上网的人也不太使用电子邮件,而是使用即时通讯软件与朋友、同事或者爱人交流。按照中国网络信息中心提供的数据,接近70%的中国网络用户经常使用即时信息,而使用电子邮件的只有56%。这与美国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在美国使用即时信息软件的网络用户比例只有39%,但使用电子邮件的比例高达91%。
不介意在一台小设备上表达他们想法的人并不仅仅局限于年轻人。任晓民(音)今年49岁了,他是北京的一名建筑工人。为了与26岁的儿子用文字进行沟通,最近购买了一台带有触摸屏的手机。
手机已经在中国取得了标志性的地位。上海一家咨询公司的布莱克介绍说,手机已经成了年轻人的“大件”,中国的年轻人用一个月的薪水购买一部手机,只用半年就在网上折价卖掉再去买一部新型手机,已经是很普遍的现象。手机是“时髦”的徽章。(作者道恩·C·切米勒维斯基,王会聪译) (本文来源:中国网 china.com.cn )

日本产经新闻:在法国,汉语人气超过日语

想学日语的人很多,但如果没有充足的师资力量,日语仍然会从学校的教学科目中消失。其结果,就是生源都流向汉语,形成恶性循环。 【日本《产经新闻》10月27日报道】题:在法国,日语被汉语排挤
法国日语教师会会长石井阳子说:“我深切地感到危机,日语正在被汉语排挤。”的确,现在就连法国乞丐讨钱时都不再像从前一样说“阿里嘎多”(日语“谢谢”),而改说汉语的“你好”了。
随着近年来中国的飞速发展,汉语在法国越来越热门。
中国的宣传手段相当高明。在同时拥有日语和汉语两个教学科目的巴黎第七大学等高等学府,汉语授课的场所一律被命名为“孔子学院”,旗帜鲜明,对学生充满吸引力。在每年一度的巴黎语言学习展销会上,“孔子学院”都有精心制作的展台。去年,“孔子学院”展台的面积是日语展台的4倍。很多法国的日语界人士呼吁,应该给日语教育也起一个响亮的名字。
法国共有约7600多人在学习日语。在外语中,日语的人气曾经很旺。从上世纪60年代开始,就不断有法国人加入学习日语的行列。但现在,很多人感叹,日本政府既不投入财力,也不投入人力,似乎海外日语教育对他们无关紧要。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教师的资格问题。在法国,无论是中学还是大学,教师必须取得教育部统一的从业资格。中国在1964年中法关系正常化之后,就着手向法国教育部申请汉语教师的从业资格考试制度,并最终获得批准。
汉语教师从业资格考试定期举行,因此具备教学资格的汉语教师远比日语教师充裕。2004年和2005年又分别有7人和14人获得了初高中汉语教师从业资格。
日本在这方面相对落后,直到1985年才正式开始实施考试,且由于种种原因未能发挥应有的作用。
想学日语的人很多,但如果没有充足的师资力量,日语仍然会从学校的教学科目中消失。其结果,就是生源都流向汉语,形成恶性循环。
很多时候,日本用英语进行对外宣传。这简直可以称为荒诞。照这样下去,有朝一目,日语真的会被汉语排挤出世界。

德国之声:“应对刚起步的中国多一些耐心”

随着工业产品技术发达程度的提高,今天被指责的中国,有朝一日可能成为创意被盗的受害者。
德国之声:德国专利商标局长称—— “应对刚起步的中国多一些耐心” (作者FrankHollmann/编译邢涛)
德国专利商标局局长沙德刚刚结束对中国的访问。他在签署“中德两国双边合作纪要”后,从上海出发直奔印度新德里,这也是他日、中、印亚洲三国之旅的最后一站。“与亚洲国家开展紧密合作,对于国际产权保护至关重要。”沙德表示,“在亚洲地区注册商标,寻求法律保护的德国厂商越来越多,同样我们也收到了很多亚洲发明者的专利申请。”
沙德与中国同行共同参加了10月26日在上海举行的知识产权论坛。沙德赞扬中国在知识产权工作上的成就,他说:“中国的情况要远优于印度。原因可能是中国在25年前就开始认真构筑基础框架,而印度的底子还很薄弱。印度还未真正开展过一次相关的专利核查,没有任何基础可言。我们去印度前就已做好了思想准备,一切都得从零开始。”
沙德的褒奖与国际社会对中国侵权的口诛笔伐,多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一个多月前,欧盟商会刚在北京发布了一份300页的报告,指责中国的贸易壁垒、官僚主义、法制漏洞、剽窃创意,恶化了欧盟驻华企业的生存环境。
但沙德却对中国打击盗版工作的积极进展表示肯定,他说:“当然目前中国的法律体制并不完善,但我深信,10年之后,剽窃创意在中国将不再是个话题。中国自己也将开展高新技术产品的研发工作。”
目前中国还有数以百万计的劳动者工作在盗版“前线”,一些地方政府出于保护主义思想,不愿彻底查封非法工厂。尽管如此,据中国官方媒体报道,中国法院在过去3年间审理了5700多例产品侵权诉讼。沙德说:“一个国家的高新技术产业越发达,对于产权保护的重视程度也就越高。另外,知识产权是一种私人财产,这对于不太重视私有财产的中国来说当然是新鲜事物。”
随着工业产品技术发达程度的提高,今天被指责的中国,有朝一日可能成为创意被盗的受害者。沙德指出:“回顾历史我们不难发现,产品创意被剽窃几乎伴随着整部工业发展史。30年前,日本是世界首屈一指的‘仿造冠军’,今天它已摘掉了这顶帽子。19世纪的德国也是如此,当时德国最爱抄袭技术领先的英国,以至到了19世纪中叶,英国人强令德国人在产品上注明‘madeinGermany’(德国制造)的标志。想不到到了19世纪末,‘德国制造’成了最好的质量说明。”
与此同时,沙德呼吁德国中小型企业加强在中国的商标注册。为促进《专利法》在中国的贯彻施行,今后慕尼黑专利商标局的德国工作人员,还将加强与中国同行的合作。沙德说:“对一个引入相关法律体系不过25年的国家指手画脚,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只要我们想到欧美国家已拥有200多年的法制传统,就应该对刚刚起步的中国多一些耐心。”
(本文来源:青年参考 )

《老外看中国》商场播放的音乐让我想拿头撞墙

 我经常去我家附近的一家餐厅,他们在过去两年放的是同一首歌曲,最糟糕的是,这首歌在播放的过程中总是要停顿几下。看来,CD即便质量不好也还照样被重复播放。 作者[南非/英国]NickReay
人们起初不会注意到它。但它总在那儿,藏在背景之中,让你视而不见,却总是在影响你的情绪和心理。这是什么呀?答案很简单:噪音——充斥我们日常生活的噪音。
事实上,大多数人对噪音已习以为常,以致充耳不闻。我在中国生活的日子不短,但只是当我从家乡南非回到这里,我才意识到中国真是一个十分喧哗、吵闹的国家。这绝不是由于一些显而易见的原因,比如“人太多”或“车太多”,而是因为日常生活中各种各样的噪音,纯粹是为了吵闹而制造出来的。我想,噪音几乎成为这个国家的标志。
我和不少中国朋友聊过这事儿,当他们意识到我说的是事实时,都哈哈大笑。仔细想想,上一次你耳朵“一无所听”是在什么时候?瞧,我这会儿就坐在电脑前,在13楼上,我能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从工人冲着彼此大喊的声音,到老太太拍手掌、跺脚或敲锣打鼓的声音,等等。不过,生活在人口如此之多的国家里,这样的噪音还是在意料中的。令我困惑不解的是另外一种声音。我首先想说的是商店和餐馆里播放的音乐。
在西方,经营者经常在店里播放歌曲。比如,在卖时髦衣服的服装店,他们会放一些嘻哈音乐或流行歌曲,主要是用来与顾客拉近距离,有幸的话还能让他们乐意掏钱买衣服。类似的,书店里放的音乐都是那种比较舒缓柔和的,意在营造一种适于阅读的轻松环境。所以,在西方,在什么地方放什么音乐,是大有讲究的。能激发出顾客的购物热情确实是一门艺术!就这一点来说,我想,大多数中国商店都做不到。
在大多数星期六,我都会与女友一道去逛商场,当她在无数遍试衣服时,我通常忙于听音乐,或至少我尝试去听……由于我们通常都是中午去的,我注意到,我们去的几乎每家店每周都在播放同一首歌曲。起初,我一边等女友,一边听任耳朵里被“灌注”着同一首歌,我都快要发疯了,接着我意识到所有的店永远都在播放着同一张CD,他们让歌曲不断重放。我这里所说的不是大商场的内部音乐播放系统,而是那种单个的商店。他们居然能一周6天、一天8小时听着同一张CD,而不会像我一样想拿头去撞墙,我真是感到惊讶……
我还注意到其他怪事——
我在上面说过,在西方,对什么人放什么音乐,这是门心理学。较柔和的音乐适于安静的环境,像鞋店和书店,但在北京的外文书店里,我听到的却只是类似于重金属风格的音乐。我去过的店够多的了,他们都把扬声器摆在门口,冲着无辜的行人播放震耳欲聋的歌曲!
这难道是为了吸引顾客进店?难道是为了用店外的吵闹,衬托出店内的宁静从而吸引我们冲进去?我不敢确定。我敢确定的是,如果在一家麦当劳店里的CD播放机里播放着疯狂音乐的同时,我同时播放《终结者》的电影原声带,来这里就餐的顾客肯定依然慢条斯理地啃着汉堡包,对施瓦辛格声嘶力竭的“我会回来的”吼叫声充耳不闻。
我经常去我家附近的一家餐厅,他们在过去两年放的是同一首歌曲,最糟糕的是,这首歌在播放的过程中总是要停顿几下。看来,CD即便质量不好也还照样被重复播放。我真的希望这篇文章能对中国的商店“经理”有所帮助,让他们时刻注意他们所放的音乐——在西方,这是经理们的工作。(本文作者为双重国籍) (本文来源:青年参考 )